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暗月’组织对你在船上的表现也极为震惊,恐怕会改变策略,不择手段地对付你。”
楚天点了点头,这些他早就料到了。
“陈老,‘匠门尺’和‘虬龙鉴’……”
“信物既然是你得到的,自然由你保管。”
陈怀远摆了摆手,“我们‘隐世会’的宗旨是守护和研究,而不是占有。
只是小友要记住,信物虽然强大,但也是一把双刃剑,尤其是这‘匠门尺’,在你还没有完全理解它的‘标准’,化解它的反噬之前,千万不要轻易动用。”
回到“古今阁”,苏薇和陆青看到楚天虚弱的样子,心疼不已,立刻按照苏瑾的吩咐忙碌起来。
小小的“古今阁”弥漫着浓浓的药香,仿佛变成了一个临时的疗养所。
接下来的几天,楚天大部分时间都在静养和服药。
苏瑾传授的呼吸法门果然有效,配合药力,他脑海中的撕裂感和体内的能量冲突逐渐减轻,
但那种冰火交织的隐患感依然存在,就像一座休眠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
他试图去理解“匠门尺”,但每次精神力稍微靠近,
就会被那冰冷的“秩序”力场弹开,甚至还会引发体内的隐患微微躁动,吓得他不敢再轻易尝试。
这天傍晚,楚天在后院慢慢活动筋骨,演练着师傅传授的调和内息的拳架。
这时,陆青从前店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老师,外面有位客人,指名要见您,说是为了‘一把尺子’而来。”
楚天的动作瞬间停住,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该来的终于来了,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缓缓走进前店。只见店里站着一位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
他手里把玩着一块羊脂白玉挂件,看上去文质彬彬,像一位成功的学者或商人。
但楚天开启【破妄金瞳】(在不大量消耗精神力的情况下,基础的观察力依然敏锐)一扫,便发现此人下盘稳固,
呼吸绵长,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是内家功夫修炼到了一定境界。
而且,他身上散发着一丝淡淡的、与“彼岸花”的混乱疯狂截然不同的、严谨到近乎刻板的能量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