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哥!你醒了!”铁柱惊喜地低吼,连忙递上温水。
楚天挣扎着坐起身,感觉身体被抽空,脑袋像被无数钢针猛扎。
但他能感觉到,【破妄金瞳】似乎变得更加凝练,对能量的感知也敏锐了一些,尤其是对“秩序”与“混乱”的辨别。
“我们还在船上?情况怎么样?”楚天声音沙哑。
铁柱快速汇报了情况,重点提到了血凰的窥探和东瀛人的安静。
楚天冷笑一声:“他们在等,等我恢复,或者等一个能安全下手的机会。”
他看了一眼被铁柱小心收好的“匠门尺”和“虬龙鉴”,“看来,这两件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还烫手。”
他尝试运转体内微薄的内力,配合“引灵术”滋养枯竭的精神,虽然效果甚微,但也只能聊胜于无。
就在这时,套房内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铁柱警惕地接起,听了片刻,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将电话递给了楚天。
“楚小友,别来无恙?”电话那头传来陈怀远沉稳的声音。
“陈老?您怎么……”楚天有些惊讶。
“呵呵,‘琉璃号’闹出这么大动静,我们‘隐世会’若是毫无察觉,岂不是太失职了?”
陈怀远语气关切,“你身体如何?‘匠门尺’非同小可,强行催动,隐患不小。”
楚天将昏迷中感受到的两股意念冲突说了一遍。
陈怀远沉默片刻,严肃地说:“果然如此。
‘匠门尺’的‘绝对秩序’与‘虬龙鉴’的沙场煞气本就相冲,你强行调和,虽险中求胜,但也可能在你体内留下了冲突的种子。
此事需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让你安全离开‘琉璃号’。”
“血凰不会轻易放我走,尤其是带着这两件东西。”楚天皱眉。
“放心。‘彼岸花’再嚣张,也不敢同时面对我们‘隐世会’和即将赶到的海警巡逻船。
他们的‘安全港’计划已经泄露,此刻想必正焦头烂额。
你做好准备,今夜子时,会有人接应你们离开。”陈怀远胸有成竹地说。
挂断电话,楚天心中稍安。“隐世会”的能量,看来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入夜后,“琉璃号”的航行速度明显加快,并且不断调整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