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身或许是一件伟大的工具,但对于无法理解其“标准”的后来者,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匠门……”楚天心中闪过明悟。
追求极致工艺与标准的“匠门”信物!
而且是一件处于半激活、半失控状态的恐怖信物!
血凰和“彼岸花”无法掌控它,所以用它来作为除掉自己的完美工具!
“怎么?名满天下的楚大师,怕了?”血凰见楚天沉默,出言讥讽,
“还是说,你那套科学道理,在这真正的‘神秘’面前,不灵了?”
现场响起一阵压抑的嗤笑声,尤其是那个东瀛男子,眼中满是快意。
楚天抬起头,无视血凰的嘲讽,目光平静地看向她:
“你们的研究员,是不是试图用激光测距、电子显微镜、甚至可能动用了粒子轰击来研究它?”
血凰瞳孔微缩,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愚蠢。”楚天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面对一位固执到极点的古老匠师,你们却想用蛮力去拆解他的最高杰作,他不跟你们拼命才怪。”
他这番话,再次将玄乎的“诅咒”拉回到了可以理解的层面——一种基于器物本身特性的防御机制!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楚天没有直接去碰那柄尺子,而是转身,对铁柱低声吩咐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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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转身离开了展厅。
片刻之后,铁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在游轮厨房找到的、全新的、未使用过的木质托盘,以及一瓶昂贵的矿泉水。
楚天将矿泉水倒在托盘上,仔细清洗,然后用自身内力将其缓缓烘干,确保托盘尽可能的“洁净”与“中性”。
接着,他在所有人不解的注视下,走到那紫檀木盒前。
他没有去看那把尺子,而是将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能量脉络】的感知上,感知着那把尺子散发出的“绝对秩序”力场的边界与“频率”。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那个木质托盘,如同捧着最珍贵的祭品。
然后,他以一种极其缓慢、稳定、没有丝毫测量或探究意图的动作,仿佛只是承接一片落叶般,将托盘缓缓伸到尺子下方。
在他的感知中,他的动作必须完全“顺应”那力场的秩序,不能带有任何“测量”、“分析”的“主观意念”。
时间仿佛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楚天那慢到极致,却又稳定到可怕的动作。
终于,托盘接触到了尺子。
没有发生任何异状!
楚天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运用了巧妙的劲力,那柄让顶尖专家殒命的“诅咒之尺”,便轻巧地、顺从地落入了木质托盘之中,没有激起丝毫能量涟漪!
成功了!
他竟然在没有直接接触的情况下,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拿”起了这把诅咒之尺!
然而,就在尺子落入托盘的瞬间,异变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