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视野里,那厚厚的牌靴仿佛变成了透明的玻璃容器,每一张牌的花色点数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甚至能够“看”到接下来十几张牌的顺序。
“要牌。”
“停。”
他的指令清晰而果断,每一次要牌或停牌的时机都精准得令人发指。
他面前的筹码开始以稳定的速度增长。同桌的其他赌客有的跟风下注,有的则反其道而行之,但楚天的注意力始终只集中在牌本身。
几十轮下来,他面前那摞小小的筹码已经变成了厚厚的一叠,轻轻松松就赢下了几十万。
他没有流露出丝毫得意的神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随即,他收起筹码,礼貌地对荷官笑了笑,起身离开。
接着,他走到了轮盘区。那颗象牙小球在飞速旋转的轮盘上欢快地跳跃着,发出令人心痒的嗒嗒声。
赌客们将筹码押在各种各样的数字和区域上,全都屏息凝神,紧紧地盯着轮盘。
楚天站在一旁,目光看似随着小球移动,实则精神高度集中。
透视能力让他能够穿透那飞速旋转的轮盘,精准地锁定小球本身的运动轨迹,而动态视觉则将小球那令人眼花缭乱的跳跃速度稍稍放慢。
一种极其短暂的、对运动轨迹的预判在他脑中迅速生成。
这比透视静止的扑克牌要耗费更多的精神,无法长期持续,但短瞬的感知已然足够。
他看准一个机会,将刚才赢来的一部分筹码,果断地押在了一个并不热门的数字区间。
轮盘转速渐渐变慢,小球跳跃着,嗒…嗒…最终,无力地落入一个格槽。
“Red 12…”荷官报出数字,面无表情地将赔付的巨额筹码推到他面前。
又小赢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