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块莫西沙场口的,皮壳紧实得就像古代勇士的盔甲,有带状松花,那松花就像灵动的丝带缠绕其上,起码能出冰阳绿。
我家老爷子说了,不惜代价拿下。”
旁边一个染着红发的年轻人,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忙奉承道:“浩哥看上的东西,谁敢争啊?那不是自找没趣么?”
周浩得意地呷了口酒,那酒顺着喉咙流下,仿佛一条炽热的线。
他正要继续吹嘘,一个瘦小的跟班模样的人却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的脚步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
他低着头,低声在周浩耳边汇报了几句。
“什么?!”周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随即,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那个捡破烂的穷小子楚天?!
他拿到了嘉禾的邀请函?!”
他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伴,女伴猝不及防,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摔倒在地。
她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却不敢出声,只是怯怯地退到一旁,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千真万确,浩哥。”
跟班战战兢兢地回答,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仿佛是他紧张心情的写照。
“内部名单刚流出来,上面有他的名字。
听说…是钱老头子亲自给他做的保,还写了推荐信,夸得天花乱坠。”
“钱老头?!”周浩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钱教授在学界和高端收藏圈地位超然,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就连他父亲见了也要礼让三分,这更让他感到一种被羞辱的愤怒!
“他妈的!”周浩一拳砸在昂贵的大理石桌面上,那声音清脆响亮,震得酒杯叮当作响。
“一个靠运气捡了点垃圾的底层瘪三,一个差点被我在巷子里废掉的废物!他凭什么?!”
他额角青筋暴跳,仿佛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皮肤下蠕动。
他感觉自己的身份和优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楚天踏入拍卖会,在他看来就像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飞进了盛宴的餐厅,让他恶心且无法容忍。
周围几个朋友面面相觑,有人试探着问:“浩哥,怎么回事?哪个楚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