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险象环生、命悬一线的暗巷,瞬间只剩下倒了一地的袭击者和靠在墙上剧烈喘息的楚天。
劫后余生的强烈反差,让楚天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他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火辣辣地疼痛,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剧痛此刻才仿佛重新归位,疯狂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震惊地看向那道背对着他的高挑身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月光恰好从高墙的缝隙间洒落,为那身影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边。
她转过身。
楚天终于看清了她的模样。
是一个极为年轻的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三四岁,穿着一身深色的运动便装,勾勒出矫健而充满力量感的身材曲线。
她的眉眼清冷,鼻梁挺直,嘴唇薄而轮廓分明,面容姣好却如同覆盖着一层寒霜,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英气与冷冽,仿佛出鞘的利刃,锋芒逼人。
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冷静地扫过地上横七竖八呻吟的打手,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扫过几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最终,她的视线落在了浑身是伤、异常狼狈、却仍下意识用还能动的左手死死护住口袋(那里有银行卡)的楚天身上。
她的目光极其锐利,如同能穿透皮肉直视本质。
在楚天额角那早已被汗水血水浸透的陈旧纱布、以及他那双即便在力竭虚弱时也异常明亮。
闪烁着警惕与不屈光芒的眼睛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讶异。
“你没事吧?”她开口问道,声音也如她的人一般,清冷、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却自带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