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人，眼底的冰冷几乎要将人冻伤。

他缓缓蹲下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捏住苏清婉的下巴，

力道大得让她被迫抬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苏清婉，”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彻底没了往日的温柔缱绻，

像淬了冰的钢刀，“这些日子，朕对你不好吗？”

他想起自己这些日子对她的宠溺和关心，可换来的，却是她勾结刺客、想要置他于死地的背叛。

下巴传来的剧痛让苏清婉皱紧眉头，

她猛地抬手，用力甩开萧夜宸的手，掌心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冰凉。

“好又能怎么样？” 她抬起头，眼底满是破罐破摔的倔强，

连伪装的柔弱都懒得维持，“我没让你对我好，是你自己愿意的！”

反正已经被抓，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过，她没必要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他。

萧夜宸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叛逆，手指微微蜷缩。

他看着她骨子里藏着的倔强，比谁都要硬。

甚至以前的温柔都不愿意装了，是他还傻傻地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温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