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宸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眸光沉了下去,变得危险起来。
苏清婉却不管不顾,继续说了下去,
仿佛要将积压已久的心里话全部倾泻而出:“那日大殿之上,从天而降,非我所愿!砸中陛下,更非我所愿!陛下强留我在宫中,册封为妃,又何曾问过我的意愿?”
“我李 冬 梅,”她不变脸的指着自己眼神灼灼,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骄傲,
“来自何处,陛下心知肚明!我们个时代的女子,与男子一样,可以读书明理,可以行万里路,我更想做的,是能施展所学、于国于民有益的臣子,而非困于这四方宫墙之内、终日只知争宠献媚的妃妾!”
她单跪在地,却不是乞求饶恕的姿势,而是挺直了脊背,行了一个她仅知的、不伦不类的抱拳礼,
仰头看着面色已然铁青的萧夜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求陛下成全!放我离开!若陛下觉得我尚有几分才智,我愿以布衣之身,为陛下献策,为景国效力,但求一个自由身!而非困于此地,做一个连出门都要陛下恩准的笼中雀!”这是她唯一想到的办法了,
空气死寂。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小摇压抑的啜泣声。
所有人都被婉妃这石破天惊的话语吓傻了。
萧夜宸盯着跪在地上却脊背挺得笔直、眼中燃烧着灼热光芒的女人,
感觉更有意思了,她竟敢如此直白地鄙弃他给予的妃位,向往那虚无缥缈的“自由”?甚至妄想和男子一样做“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