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羞耻与恐惧,她猛地低下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臣妾……遵旨。”
苏清婉想,完蛋了,这暴君是真的没见美女吗,这么迫不及待,
萧夜宸看着她表情多样的小脸,想反对却不敢,奇异地取悦了他心中那头暴戾的野兽。他并不急于享用,更享受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
他没有再逼近,反而转身走到窗边的紫檀木榻上坐下,姿态慵懒却依旧带着帝王的威严,目光却始终如鹰隼般锁在她身上。
“过来。”
苏清婉像提线木偶般,僵硬地、一步一步地挪过去。
“会磨墨吗?”他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苏清婉一愣,茫然地点点头。大学时书法社团的经历此刻竟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偏殿的书案上早已备好了笔墨纸砚。萧夜宸不再看她,随手拿起一份奏折翻阅,仿佛刚才那句“侍寝”只是随口一提。
苏清婉战战兢兢地走到案边,拿起墨锭,开始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