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往往意味着又有人要倒霉。
户部尚书张文远硬着头皮出列,奏报南方水患后赈灾粮款调度事宜,话音未落,
萧夜宸已冷冷打断:数目不清,条陈混乱,拖延至此。张尚书是觉得朕的刀不够快了吗?
张文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湿透朝服:陛下息怒!臣万死!
万死?萧夜宸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死一次就够了。拖下去,杖六十。若能活,官降三级,戴罪办事。
侍卫如狼似虎地上前,不顾尚书惨白的脸色和无声的哀求,将其拖出大殿。
殿外很快传来沉闷的杖责声和压抑的惨嚎。殿内百官面无人色,双腿颤颤,愈发噤若寒蝉。
工部侍郎赵铭吓得魂飞魄散,奏报皇陵修缮进度时语无伦次。
萧夜宸只眯了眯眼,他便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
萧夜宸眼中掠过一丝极度厌烦的暴戾:聒噪。割了舌头,滚出去。
惨叫声戛然而止,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和被拖行的声音。
这就是天启帝萧夜宸的早朝。每一步都踏着鲜血,每一言都决定着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