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苏清婉守在萧夜宸床边,寸步不离。
他时不时会因为高热而烦躁地翻身,
她就耐心地为他擦汗、换退热的帕子,喂他喝药时,
还特意在唇边试了试温度,生怕烫到他。
夜深时,她正低头为萧夜宸擦拭手心的汗,
他却突然猛地抓住她的手,眼神依旧紧闭,
嘴里却含糊地说着梦话:“婉儿…… 我恨你……”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苏清婉心上。
她怔怔地看着他苍白的脸,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 他心里的恨意,竟深到连做梦都在念叨吗?
待天快亮时,萧夜宸的烧终于退了些,呼吸也平稳下来。
苏清婉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轻轻掖好被角,才起身走到外间的书桌前。
她看着桌上堆得高高的奏折,又想起他梦中的话,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 有些话,或许当面说不出口,写成信,他总能看进去吧?
苏清婉找来纸笔,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却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
“夜宸:
今日见你高热昏迷,我心里很难受。
你可知,这半个月的冷暴力,我快撑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怪我生辰那天与傅白的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