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心脏传来一阵钝痛,
却还是咬了咬牙:“那我也认了,”
傅白放下茶盏,起身走出茶馆。
街上人来人往,阳光刺眼,可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天启皇宫的御花园侧殿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铺着软垫的矮桌上。
萧平安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小锦袍,手里握着毛笔,却没心思练字,
小脑袋时不时望向窗外,眼神里满是蔫蔫的失落。
苏清婉坐在一旁,看着儿子心不在焉的模样,轻轻放下手中的针线,
柔声问道:“平安,怎么不写字了?是手腕酸了吗?”
萧平安听到母亲的声音,才缓缓转过头,
小眉头皱成一团,
小声嘟囔:“妈妈,我不想写字,我想南楚的父王了……”
“父王” 两个字像一块小石头,猛地砸在苏清婉心上,
让她瞬间顿住。
她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摩挲着针线筐里的布料,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愧疚
—— 这几天她甚至没来得及跟傅白好好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