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还是很恐惧的，哪怕他几乎可以说是不死之身。

那可是神战，他听过那个莫名其妙的声音天天喋喋不休提过那个人，祂说的很难听，不妨碍他猜到到底是谁。

天清盯着那处裂隙，预想中的那种毁天灭地的打斗还没开始，祂被拍出去了，就这样被拍出去。

他甚至看着祂被拍散，凝聚的身体又散成雾气。

“打完了？”

“……大概……大概吧……”弗诺也不能确定，她还想见见那种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场面战斗，结果就这？就被打散了？就这样散了？！

说实话很失望，春生毁了弗诺想象中的神战。

不应该斗法吗？不应该山崩地裂吗？不应该生灵涂炭吗？

怎么就被拍出来了！

新王留存在这个地方的最后的意识消散，与此同时春生也打开了出去的通道。

只是……这三个人脸色不是很好。弗诺走在最前面，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春生有些泄气，她那么努力，为什么大家不高兴？

准备迎接她们的邱锦也是一头雾水，不是应该被那个新王阴了吗？怎么……好像并没有？

一路沉默，直到基地大门，弗诺深深看了一眼春生，然后一口气吐到天荒地老。

“她这是怎么了？”

春生想问邱锦，邱锦也是搞不明白。

天清已经来不及反抗或者说带弟弟走了，巨大的落差感让他被弟弟拉进基地都没反应。

这不对吧！这不对啊！他真的跟那个新王纠缠了很久，一次次死亡，一次次重生，直到洗练出这副身体。

他很知道那个新王的实力，也知道祂多烦人。

怎么就被那样拍散了？怎么就散了？！

这样的话，纠缠了他那么久算什么？他挣扎那么久又算什么？！

玉明坐在距离天清很远的地方，他还是不习惯，很不习惯。

记忆回来了，春生劈开那些东西的时候就已经一股脑塞进他脑子里。

但是，他没办法感同身受。

有记忆就能是记忆的主人吗？填鸭只能让他雾里看花。

他没办法对自己感同身受。

他很知道哥哥为了他付出了很多，想尽办法救治他一个“傻子”。

但是，他没办法真正的愧疚感动。

“咳咳，那个……你们两个没什么要说的吗？”

春生已经回去睡下，邱锦只好替她接住这些怨念的眼神。

弗诺看着他唉声叹气的，都不骂他了，她还不如骂他呢。

天清一次次抬头，又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