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了?开饭了吗?”
“回答我,为什么没去找感染体?被排斥还是什么?”
“我……去过。”
丈巫微微握起拳头,她很想不去想些不太好的东西,比方说卧底什么的,她不想怀疑一个帮助过她们的……感染体也好,神?……也好。
“那为什么?”
看着春生有些在发抖,邱锦走上前搂住她轻轻拍拍,他已经怀疑过她了,在最开始那段时间,现在经历了那么多,他至少会在发生无法挽回的事情前尽力相信她。
“我看到一棵被掏空的树……我害怕。”
“掏空的树……”邱锦想起来,之前有一次那个样子的春生说过他是窃贼之类的,那空洞的树……
“是因为我偷走了你的力量吗?”
春生意识深处针扎一样的疼,她知道的,她应该知道的。只是……她不在乎。
“……抱歉。”
他除了轻飘飘的道歉也说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要把力量还回去?他没办法这样做,没办法让地面彻底沦陷。
同样的他也没办法心安理得的使用这份力量了。
春生在他胸口摇摇头,蹭的他领口都乱了。
“我头疼……”
“怎么回事?”
春生不语,只是越抱越紧。
她好像看到了另一个她,跪坐在地上,伏在一颗发光球上,眼神空洞。
“你……不对,是我……”
“去找吧。”祂开口。
“找什么?”
“找我们在研究院的时候就听闻过的那些。”
“我们……”
“我,你。虽然我们本为一体。”
“听不懂!”
“……也行。”
祂坐正,抱起那个发光球。看上去祂很喜欢这个东西。
“告诉他,我很愿意看到另一种可能。”
“啊?”
“我不介意……还是有一点点介意的。”
祂捧起那球,球的光芒愈盛。“这本来是一场不对等的筛选,我只是同意了弱势方获得平等的资格而已。他用不着愧疚。”
祂看着茫然的春生,似乎是叹了一口气。“你就这样转述吧。”
光芒吞噬了春生,再次看清世界,是她熟悉的地方。
“春生?”
“我……?”
她要说什么来着?不管了,头很痛,先哭吧。
她哭的洒脱,哭的邱锦手忙脚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怎么了?别哭……算了你哭吧,会好受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