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
“你醒了(?д?; )”
“嗯,你怎么来了?算了不重要……等等,这个玩偶怎么会动?”
邱锦抓起小玩偶,这东西是之前春生睡不着,他给她缝的。
很不好看,针脚歪歪扭扭的,布料也是东拼西凑,摸起来填充的也不是棉花而是种子。但是她很喜欢,甚至一度晚上攥着玩偶睡不理他了。
死物会动,邱锦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倒是没有吓得不能行。
“我……我想找你,但是她也不能离开,我就把她塞这里面了。我的玩偶(?д?; )”
“好了好了,我再给你做一个。”
“那不一样(?д?; )”
“我……咳咳咳……”
“唔……”
春生收住眼泪,盯着连术,把他盯得头皮发麻。
“我在想办法。”
邱锦蹭蹭她的头,久违的安心。在当时也是这样的,他才十几岁,撕心裂肺的疼痛和队友互相为食的精神污染让他陷入黑暗后就失去了一切动力。
是她唤醒了他,给了他力量。
邱锦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它们叫她叛徒,但也确实是误会了。
说是他从她那里窃取的才对,他窃取了神明的力量,但也连累了神明。
“抱歉。”
春生摇摇头,很努力的试图摇摇头。邱锦搂的很紧很紧,摇头很艰难。
“怎么了?”
“没有窃取,是我要救你(^ν^)”
“……我知道了。”
邱锦关上了终端,他知道联系他的是议会的某个人。
他给她情报,她来毁了她一直想摧毁的东西,怎么看都是那个人更赚,也怪不得她愿意动用自己的东西。
“刚才……算了,先说你们两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当初还没出来的时候,见过春生。”
“你放屁,她当时在休眠,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你那个地方。”科亚特几乎是站到邱锦旁边否定他。
“嗯……我是说,现在的她和之前的我见过。我们现在能拥有的异能力大概也是因为这个。”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