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伦也在想,但是雾里看花,总是差了一点。她一定是见过的,见过处理这种东西的办法,一定是……她想起来了!
“弗诺,点火!”
“啊?”
“那个母体!”
弗诺也想起来了,紧接着就是新的疑问。“不应该告诉邱锦让他烧母体吗?上次也是这样。”
“试试,万一我们烧这些感染体能削弱母体呢?赌一下它们的寄生会不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说大白话。”
“如果这些感染体是寄生于母体,那母体操控它们怎么不算是另一种寄生?我们试试。”
“怎么做?”
“你的链子耐高温吗?”
“当然……哦,但是……哦,我知道了,我跟阿格斯去取机油,你等会告诉我从哪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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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锦确实很需要帮助,这个母体太缠人了,他很确实母体很弱,正面作战能力几乎没有,但是没办法近身。
这个母体跟之前那个完全不一样,结合那个绷带感染体的话,邱锦猜测这就是敌对人类那一派的成功造物,甚至它很可能就是敌对势力的某一个领袖。
他见过那个被迫的母体,它的挣扎厌恶不像是假的,春生也说过那个母体很痛苦。
这个不一样,不用春生说他都能感觉到那种愉悦,对操控其他感染体的愉悦,对据点里伤员惨叫的愉悦。
这种愉悦让邱锦很恶心,非常恶心。又一时半会没办法近身,这个母体附近是一圈那种黑红色的液体,它们说的圣湖。水里几乎是源源不断的冒出感染体,狰狞甚至是残缺的。
邱锦只能暂时站在藤蔓织就的网上,靠近地面就会被它们试图拖下去,春生已经被拖下去了。
邱锦心里一团火,他本来应该不管不顾的烧了目之所及的所有东西的,但是……他感觉得到,感觉得到春生没事。
那个在她意识里见过的另一个她突兀的占据了一会他的意识,告诉他,她要进这个圣湖弄清楚这个湖水和她掌控的有什么不同,还是出了新的执行人在她无意识的时候夺走了她的权能,不管怎样她需要时间,让他拖延时间。
邱锦吐出一口气,他已经拖了半个多小时了,就算他可以调用春生的力量,那种人类摆脱不了的疲劳感还是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