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那个闻到不一样气味的,他发现自己身上的溃烂在衰减,兴奋的喊了出来。但是他忘了怀璧其罪的道理,虽然其他人一副惊讶,似乎找到了救星的样子。
邱锦勉强张开眼,他能看见其他人防护服下的样子,他知道,他不敢说,眼前模模糊糊的像是接触不良的显示器,但是他看见了,看见了其他人对那个人的打量。
人心散了,队伍就已经散了。
比播报铃早的是第一声惨叫,那个人举着刀防备着逐渐靠近他的人。那些人一部分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另一部分大概是妄图分一份他的特殊体质。
平衡就是在这里被打破,第一个人啃了那个抗体,至少当时他们是那样认为的,他恢复了正常,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邱锦当时浑身像是被火烤,短暂的神志清醒间就看到这幅人间炼狱的景象。他不想死也不能死,所以他跑了。
那些“人?”注意到他,他们已经失去了基本的东西,臣服在侵染带来的痛苦,恶念下。
邱锦感觉肺在燃烧,他体能很好的,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意义,他能感觉到肌肉分离,甚至在溶解,然后又好像无事发生。
逃亡持续了两天,邱锦找到了来时路,也找到了那些送他们进去的人一早准备好的炸药,显然他们不准备让这些人回来。
他熟悉这些东西,自然也能躲开。这些人显然料定了会出事,这些炸药如果是慌不择路的人,触之即死。
邱锦逃出去后就准备炸了这个出口,回头只看见领头在不远处,他不敢相信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领头只是脱了防护服,露出腐烂的严重身体摇摇头。然后他开始写东西,杂乱,零碎,像是整个队伍的遗书。
那种灼烧感折磨着迫使邱锦保持一定的清醒,但是身体的沉闷又让他几乎要昏死过去。他只能逼着自己记下来这一切,记下来领头写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