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亚特盯着这些根据他残破的记忆写下来的笔记,他感觉是有问题的,新型能源跟他们身上的实验绝对不是一回事,但是他也实在是记不清到底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摆在他面前的事实就是被感染的人类身体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高利用率的能源,议会也确实拿出了能利用这种能源的装置。
但是事实绝对不是,事实到底是什么?科亚特越是想看清,越是看不清。
“啧……”他有点羡慕春生了,忘的干干净净也是一种解脱。
“……你又在做什么?”
连术臭着脸回来,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再怎么生气,气一会儿还是要继续办事。
“没事。”
“……”
“我出去走走。”说完,科亚特也没管连术,直接离开据点。
他要冷静冷静,遗忘固然解脱,他也确实知道些关于人为失忆的办法。
但是他不能逃避,无关可耻,有没有用。只是如果他逃避了,难说他们会不会从春生身上入手。
“唉……”
据点外白茫茫一片,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以前的地图早就失去意义,现在他们更多的是把这些地方划分,以代号代替单一地名。
而这个地方就是连代号都没有的地方,没有代号就意味着,这里在监控之外,在卫星的监控之外。
“到底是什么人……那个男人?”科亚特想到那个造成他家族悲剧的男人,春生的生物学父亲。
“没道理,他没道理在这里留这么多物资。就好像……等着什么人能穿过这些门找过去。”
科亚特找了一片冻土坐下,异能者的体质还不错,不至于被冻死。
“他不像是会在乎春生饿不饿的人,没必要储备这样数量的物资。那到底是……导师?”
他知道的跟那个男人有联系的,他的祖辈已经不复存在,另一个就是他的导师,被那个男人从身心伤透的女人。
科亚特无法想象他的导师是怎么做到的,她本人都在议会的监视下,哪来的机会?算无遗策?太虚无缥缈了,他想象不到什么人可以算计到五六年后,甚至算计到他们这些之前完全可以说互不相干的人。
“导师是有可能……但是……怎么可能呢?”
阿格斯和赫尔甚至之前都根本没听说过,他们是贫民窟地下格斗场的人,那里鱼龙混杂,完全不可能算计某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的未来。
运气?更怪了,什么样的好运气可以凑出这三队?还是……极其合理的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