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干掉它。”
花苼吖一时着急都忘了害怕,“你疯了,干掉它万一让父亲知道,你就跑不了了!”
“我也会干掉他。”
春生语气轻描淡写的,却无比认真。花苼吖看着她,这是她到现在第一次直视春生。
“妈妈她……”
“我不记得。”
“也是,你的记忆还不如毛线团规整。如果有机会,我会去见见她的,就算在她眼里我什么都不是。”
春生看向邱锦,安抚性的揉揉他手指。“放心。”
“你也可以被他们这种什么什么治吧?”花苼吖看着她,春生点点头。“那他确实可以放心。”
说着科亚特看着身上浮现出一道道锁链,又一一断裂。花苼吖擦干净嘴角亮晶晶的粉色血液,有些站不稳,科亚特出于反正她也是帮了自己,扶了她一把。
“我等着你。”
春生召回她的剑,算是回应花苼吖。
肥油所过之处,甜腻腻的空气都发酸,带着腐败发酵的味道。春生压制住见到肥油后就一直隐隐要爆发的那种……感觉,她知道现在不是用这个的时候。
肥油动作缓慢但是耐不住它能铺平,然后掀起一片准备闷死春生,春生原地不动挥剑削掉这一片肥油,如她所料,这玩意确实怕这把剑。
春生四下环顾,几条粗壮的藤蔓搭出支点,春生当然相信邱锦的判断,在几个支点处截断肥油,终于是见到了那块亮晶晶的石头。
花苼吖心里一颤,原来她的东西在那,只可惜马上要被毁了,她也会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