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为了让她放心。”
“ta?”
“春生。”
连术眉头拧成一团,科亚特撇了撇嘴才继续道,“我们在那个地方经历比较特殊。简单来说我和邱锦在她面前死过不少次。她有点应激障碍。”
“啊?”
“有什么好啊的,穿过门会发生匪夷所思的事情你们也经历了不是吗?”
“具体一点。”
“具体就是我和邱锦跟她在表里世界,但是我们一开始不知道,经历了几次循环邱锦发现不对劲,每次循环总在某一天我们会跟春生失联,我们俩想办法打破两个世界的隔阂后邱锦被感染体误伤,然后她暴走了。再后来就是现在这样。”
连术翻看科亚特的终端,他们一行人才离开一个小时,他几乎隔几分钟就要给春生发消息。
“额……那……”
“邱锦那个终端不是跟他性命相连吗?所以他把它留给她了。”
丈巫还是想不通,“不是说七天吗?”
“准确来说,第七天之前我们一定会失联,然后我和邱锦死亡重来。只是一开始我们的没记忆,所以没认识到。终结循环的关键在春生,她没办法看破这一切,所以第七天永远过不完。”
“啊?”
连术和丈巫艰难的消化着这一切,毕竟太离奇了。
“你别告诉我,是春生打破的那个世界循环?”
“是她,怎么了?”
春生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几个感染体,弗诺总觉得她比脚下的雪还要冷,看她一眼都感觉冷飕飕的刀子在自己身上乱飞。
“我来处理……你干什么?”
春生并未回答,她甚至赤手空拳就上了。抓着感染体的胳膊一撇然后插进另一只感染体的胸膛,拔出时带出一片残阳。然后拎着已经软趴趴的感染体甩到又一只感染体身上,硬是把它轰出几米远。
弗诺还没理清楚现况,附近的感染体已经被春生处理干净了。
“你……哎!”
弗诺上前扶住昏迷的春生,她越来越好奇他们仨到底经历了什么。到底是什么让一个只会哭的人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