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术收起地图,几人朝着第一个目标地出发。路上寂静的吓人,弗诺试图活跃气氛,但是她也开始失去说话的欲望。
一条路畅通无阻,但就是觉得走不到尽头,原来叽叽喳喳的玉鹊走的越来越慢。
“我们,在往那边走吗?”
连术勉强抬眼,然后摇摇头。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来不对劲了,但是又根本没办法抵抗这种……被包裹的感觉。
闷,不止是呼吸不畅,还有肢体的限制,明明他在往前走,但就是感觉走不动,越是努力那种束缚感越是如影随形的勒紧他。
连术咬咬牙,止住了想要让其他人就地休整的念头,他总觉得如果现在停下他们才是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越往前走,空气越是潮湿,但又不是他们认知里的那种潮湿,反而是带着血腥味的风猛然灌进鼻腔。第一次呼吸的感觉。
“等等!”
几个人看向连术,连术咂咂干涩的咽喉。“你们有没有感觉……这很像人新生的样子?”
“别开玩笑了。”弗诺摆摆手,不止她,其他人也是不信他。
在距离他们三千多米的树林深处,周围一片灰败荒芜,只有中心的一棵树上还留有色彩。那像是一颗心脏在跳动,血红色的“皮”是长满了血管。凑近看才能看得清这根本不是什么心脏,那些血管像是树木的根系,而皮下俨然是已经发育成型的胎儿。只是这胎儿过于的大了,跟人类青年差不多体型。皮下是一对双胞胎依偎在一起,透着诡异的温馨。
连术很想费一番口舌让他们相信他,但是他没有力气了,撑着他继续往前走就已经占据了他几乎全部的精力,剩下的只能勉强维持他头脑还算清醒。
在前方开路的弗诺停下打了个手势,连术会意的让其他人躲好。
弗诺拍拍脸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拍了好一会也只是徒劳。
其他人停下之后,他们的那种窒息束缚的感觉陡然加深。眼看着感染体接近,弗诺都没办法抵抗。
一声枪响,良宇把她拉到身后。“如果连术说的是真的,你们继续往前走,我来对付它。”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