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玉鹊居然一瓶见底。然后倒头就睡,剩下弗诺一个人看着宇宙发呆。她不懂了,不能喝去小孩那桌啊!就带了三瓶,现在全没了!没了!
弗诺怨念几乎要化为实质,她又找不到玉鹊的房间,只能先把她安置在自己房间。丈巫累了一天刚回房间休息,打开门差点以为冤魂索命。
“怎么了这是?”
“喝多了…”咬牙切齿,字字能咬碎几颗牙。
丈巫了然,收拾好床铺让她跟自己睡,她的床给玉鹊。
“喂。”
“嗯?”
“我说,他们好像对这个星球没什么感情哎。”
“我知道。”
“你知道?!”弗诺蹭一下坐起来了,“你咋知道?我不就下去了两三天吗?你咋能知道这些?”
丈巫摘下眼镜躺好,她已经很困了,弗诺也就没有再追问。
“人会对一无所知又因它而失去颇多的东西生出感情吗?”
“嗯?”
丈巫只是这样说了一句,弗诺还想问问,但她已经睡着了。
“人会对一无所知又因它而失去颇多的东西生出感情吗?人会对……也是,全家因为这个星球而死,不恨它就不错了,谈什么收复呢……”
弗诺是被吵醒的,丈巫一大早叮叮当当的在写报告。
“好姐姐,屋里不止有我啊!”
“她已经离开了。”
“嗯?什么时候?等等,你的研究到哪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至于这个,已经有头绪了。”
“哦,那就好。我们回去……我们来这接近两个星期了吧?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