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断剑挡下对方的攻击,阿格斯甩开对方。这玩意跟他算“同类型”,都是强化自身,这对他来说就格外的麻烦。
被击飞的感染体在落地前完成了对身体的强化,现在的它可以说是铜皮铁骨。阿格斯看了一眼自己刚捡的断剑,只觉得头好晕。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感染体不语,只是一味地抡拳头砸他。阿格斯到底是人类,一时间只能被动防御。
诺伦的“视线”里,那只感染体似乎是被装进了一个盒子里,它太强了,她看不清它的弱点在哪。
“血……”赫尔被诺伦死死按住,她看见阿格斯身上好多血,她不想他死。“放开!”
“冷静点!”
时间已经来不及让她找自救的办法了,心里骂了一万遍自己瞎管闲事,她报出了一早就找到的那个道具的点位,阿格斯抹了一把脸,凭着直觉扑过去把道具扔给诺伦。感染体紧随其后一脚踩上他的胳膊。
诺伦接到道具那一刻,阿格斯的惨叫像是泡在水里一样听不清。世界的一切也在离她远去,出生,灾难,死亡。她的眼前开始循环播放不知何人的一生,循环往复的几乎让她分不清这是她的人生还是别人的。
感染体动作有些卡顿,阿格斯耳边传来轻飘飘的一句话,接着一颗子弹击碎了感染体真正的晶核。
“啧,我可是现代人。”
阿格斯收枪,一瘸一拐的走向诺伦她们藏身的地方。心里突突的有些没来由的慌,他又确认了几遍路没错。
“怎么会错呢,就这几百米怎么会错呢?”
身体比他反应更快的跑了起来,但是几百米有那么长吗?他好像跑不到尽头,又不敢停下。
道路尽头,是一扇门。门口只有精神恍惚的赫尔。
“怎么回事?!”
他拎起赫尔回头,在洞口封闭之前返回。“这个混蛋是要我们俩逃走是吗?!有点算计全使自己人身上!”
“自己人……”
诺伦已经没能力去思考其他的东西了,骂名对她来说无所谓了,反正她没可能回去,被怎样编排又能怎么样呢?
“哎呀呀,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