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以长生
……
诺伦听出来不对劲了,什么生于河又复生,这些人只是把她们当成最初的那个所谓的神明了,按她听到的这些,那个“神明”未必是自然死亡的,如果霖霖是神明的血液,明肤是神明的骨肉……诺伦把自己的猜想同步给阿格斯,他看了一眼赫尔,赫尔心领神会的发动异能,虽然很微弱,但是她还是确认这些人是感染体。
那就能解释他们三个为什么听不懂他们的语言,而他们神神叨叨的唱词就是这个世界普通人灭亡的过程。她只剩下还没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手握武器还信祭祀,她的世界那些感染体可是见人就啃的,碍于没有主动找线索的机会,她只能暂且把他们归于特殊感染体。
阿格斯理解他们的唱词之后,听到还在演奏的曲子都感觉牙碜。但是他们现在没办法正面突破,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这些人略带强迫的带着他们前往祭祀台,准确来说是一座庙宇,风吹雨打的已经看不出原貌,又矮又小。三个人被推进地牢,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守着卫兵。这就算是不装了。
阿格斯故意弄出声响,运动量达标之后装作已经精疲力尽的样子坐在地上。诺伦那边已经探测到了这些人的分布图,按照她的感知生成了一幅图发送到另外两个人的终端里。阿格斯经验丰富,很快找到了最安全的逃跑路线。
但是只离开这个部落用处不大,他们总不能一直被追杀,又找不到回去的办法。
赫尔一如既往的蹲在旁边不参与这些,她对着墙皮抠了好一会儿,意外抠出来一张皮纸。她不认识很多字,看了一会还是没看明白。于是悄悄溜到阿格斯旁边,他在队内通讯频道里读了一遍这页纸上的内容。
致后来人:
相信你们也已经遭遇了不幸,落得这般境地。我是这里的大祭司,同时也是第一位异能者。我用我的血肉为这些怪物降下诅咒,使得他们残害普通人的时候只能按照最为繁琐的祭祀流程。只可惜我实力不济未能彻底改变这些怪物的行为逻辑。
我从预言中得知必然会有一位全知命定之人会来到此地,现在我告诉你改编这些怪物认知的方法,事成,返乡的路自会显现。
阿格斯呸了一口,“这鬼贼精的东西,怎么办?”
“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