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那不是那个废墟里高浓度的病毒才能聚集出的雾气吗?她到底是什么?!”
弗诺防备的举起枪,连术拉下她的手。“她现在对我们没恶意,不要节外生枝。”
春生并没有注意到弗诺的动作,她现在头疼的厉害,似乎有什么人在说话,高高在上又冷漠的好像在看戏,是种很令人不爽的语气。
春生努力屏蔽那些烦人的声音,集中精力于手中的剑上。这个感染体的分身还算好对付,毕竟她能感觉到对方晶核的位置。感染体朝邱锦伸手的同时春生一剑劈下。后知后觉的邱锦回过头一把火把感染体烧的干干净净。
阿格斯也意识到了这感染体真正的计划,呸了一口接着躲开感染体的横踢。
“没事吧。”邱锦看到她手里全新的剑也是一愣,借着关心走过去挡住她。“收起来。”
“为什么?”
注意到阿格斯在全力对付那只感染体,邱锦悄悄给她看了一眼他的终端,终端一接近她手上的剑就开始报警。
“明白了。你身上有伤……”
邱锦后知后觉的看了一眼,他又不是铜皮铁骨,受伤是常事他也不怎么在乎。不过现在有个人眼泪汪汪的关心他,他居然有点想矫情一下。
“咳,回家再说。”
阿格斯逐渐收起之前躁动的心,因为这个感染体过于高级了,他甚至就像一个真正的角斗士,一个如果有角斗士教科书这种东西的话会给它单排好几页来玩了命介绍的那种角斗士。这不可能,无论灾难爆发后他带着赫尔到处讨生活还是去到那个空间站接受更为严苛的关于感染体的培训,无论是他的认知还是现有的资料都不存在这种东西。他想起来离开空间站的路上诺伦说过,这场灾难是场瞒不下去的阴谋。
“阴谋……”阿格斯有一瞬间好像想通了什么。
“说什么呢?”邱锦扑过去带着他滚了几圈,阿格斯愣神的时候那只感染体已经准备好攻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