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到了”
科亚特一推,春生没有防备啪叽一下拍地上了。科亚特下意识要去扶,又收回手。
春生坐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她不想看见科亚特,于是躲在角落面壁。科亚特倒是无所谓,他随便找个地方坐下闭目养神。
“这是我的空间,你逃不了。”
春生回头看了一眼,科亚特并未睁眼。春生一跺脚,她才不听,推门就出去。在黑暗幽深的通道里到处乱转,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最后认命的回到那个小屋。
屋里多了一位看起来年纪不小的女人,春生躲在门口准备偷听,科亚特抬手她就好像被谁提着衣领一样被提溜进去。那位女士见到她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手上的工作,科亚特也没再理她,春生干脆蹲回墙角。
科亚特也摸不准他导师的意思,明明心心念念让他找了这么多年,怎么真的见到了反而视而不见,不过他也没有深究,当初他被承诺的前途蒙骗到那个研究院作为第一批异能力实验品,实验失败,他们研究院的恶行暴露被查封,是他的导师多方周旋才让他捡回一条命,自那起他就打定主意完成他导师想要的一切,无论缘由。
科亚特坐在一边,没有了连术的监视他还有点不习惯。想到连术,他心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情绪了,当初的羡慕嫉妒感叹不公现下已经找不到踪迹。连术算是他师弟,最开始的师弟,但是他们两个不同,大学毕业连术就被他养母带走,无可匹敌的天赋和地位颇高的养母是科亚特可望不可及的东西。他只能听从第一任导师的意思参加秘密实验。
在那天,在连术口中听到他对他的判词是:自甘堕落的天之骄子。科亚特冷寂的心居然也能生出几分嘲讽,对自己的嘲讽。他是天才吗?对于他老家,他是,他是万里挑一去最高学府求学的,他家乡千年等一回的天才。但是对于他们,对于连术他们这些生来在罗马的人,他狗屁都不是。他要出卖自己的时间,健康来保持名次,为了毕业甚至要出卖灵魂去参加那中泯灭人性的实验。
“喂,她走了!”
科亚特回过神,他的导师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他私人终端里的一段话。他的导师让他照顾好春生,告诉他流放到地面未必是坏事,让他去找净化装置初稿还附上了地图和一个仓库钥匙。
“你不去找她吗?外面很容易迷路的,她迷路了怎么办?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春生阿巴阿巴说个没完,科亚特干脆打开录音发给他导师,他的导师看上去心情不错。
【很开朗,你也应该开朗些,事情还没到死胡同,或者说是你们的新生,作为你们自己的新生。】
科亚特看完最后一条信息,对面状态转变为失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