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丽摸了摸她已经算不上还是人的脸笑了一下,嘲讽自己死了也会被拉到这种地方参加所谓的筛选。她要杀了春生,但不止是杀了她。来了一个新人,不被承认的,借助她还没有搞清楚的方式进入这里的新人。那个新人不会成为执行者,他在这里乱杀了这么久也只是被利用着完成对她们的筛选而已。嘉丽很清楚她打不过那个人,她要利用那个人杀了春生,最好他再后悔的自杀。这样她就可以除掉两个麻烦。
盘算着,她停滞已久的胸口一凉,然后是晶核被搅碎的声音。她茫然抬头看见春生又把剑转动几分,她的晶核碎的彻底,被春生的剑吸收。她认出来这是她当初负责的实验体。
“研究员……他在哪?”
嘉丽没有回答她,意识到自己也只是弃子后状似疯癫的躺在地上,笑声令春生心烦。春生对这个女人是有怨甚至是有恨的,所以她干脆又捅几刀。嘉丽逐渐化为一摊液体,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着她的遗言。
“你怎么就能确定,他不会杀了你?”
春生平静的听着,开口,“我不在乎。”
她抓起剑贴近额头,已经失明的右眼映照出嘉丽最后的记忆。
嘉丽很早就在这个地方,至少比她早。春生看到嘉丽从一摊液体中生出具体的肢体,然后一路掠夺她觉得好用的部位来拼凑她满意的身体。春生有点犯恶心。
她的头开始疼,被迫中断对嘉丽记忆的研究。刚才嘉丽的话,她不会去相信。春生太熟悉嘉丽的手段了,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来扰乱别人,让她们自相残杀。小时候嘉丽就经常这样做来利用实验体互相残杀找出她需要的那个。春生心口一滞,她呢?她到底经历过多少次?她又为了活下去杀过什么人呢?
春生拍拍头,把这个想法甩出去。“差点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