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归抱怨,连术还是拉起春生的手。温和的异能包裹住她的伤口。
“二位还真是如出一辙的将生死置之度外啊。”
春生是个看不出好赖的,还挺高兴的接话。“应该的,应该的。”
“咳,那个密码箱……”
连术瞪了两个玩命当平A的蠢货一眼,拉出小桌子把密码箱放在上面。
“目前看起来是只剩下一个指纹锁,啧,你知道这玩意……你干什么?”
春生一脸无辜,手还按在触屏上。“不是这样开的吗?”
邱锦拽了一下连术,难得他这个出了名的臭脾气现在在这劝出了名的老好人别生气。
“开了!”春生邀功一样把打开的保险箱递给连术。
“为什么不是递给我……”
“你看得懂吗?大音乐家?”
里面是一个笔记本,连术简单翻了一遍发现并不是线性记录的,而是杂乱的一时间他有些理不清头绪的只言片语,就像是它的主人用于概括用的随手笔记。
“音乐家?”春生有些好奇一身腱子肉,她垫脚才能到他脖子那里的邱锦,怎么会跟音乐家扯上关系。
一听到春生似乎想了解他,邱锦就乐了。他懂,互相了解之后就可以三书六礼了。
“这个啊……我大学学的歌剧。”
“啊?”她也是在研究院的录像带里见过什么歌剧什么的。呆滞的看了邱锦很久,久到邱锦开始不自在了。
“咳,想听?现在不行,我很久……”
“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