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在旁边气急说道,先把这些不堪入目的收走,这样阎埠贵才好批判傻柱和许大茂,不然他连眼睛往哪放都不知道……不过说实在的,洋妞的腿确实长。
“三大爷,这可都是证据!”
许大茂高声说道:“这两个人深更半夜的不干好事,就应该送到治安队里面去。”
顾青在后面看热闹,瞧着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上蹿下跳,非要按着阎解成和刘光奇定罪,心中好笑,如果不是顾青挑选了书籍,这里面看到几句“反动”的标语,搞不好要送两个人劳教呢。
“送什么治安队?谁要送治安队了?”
刘海中抽出皮带,对着刘光天就是一皮带。
刘光奇可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的养老人,也是刘海中看来,绝对不能出问题的人,而刘光天属于今天晚上的发起者,在看到了刘光奇进入地窖之后,怀疑有奸情,居然不为兄隐,更是将事情闹大,该打!
“嘶哈……”
刘光天的脊背抽了一下,整个人立马立正,然后对着地窖的墙壁擦了起来,这一皮带差点把刘光天抽的叫老刘。
许大茂看了后都缩缩身子。
“不让送治安队也好,那就把他们两个浸猪笼。”
傻柱在旁边又叫道。
要用中式精灵球?
顾青听到浸猪笼,想要笑出声了,晚上这事情是越闹腾越大了。
“傻柱,你王八蛋!”
阎解成忍不住的叫了起来,说道:“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我就是偷偷跑过来瞧瞧而已,你在这赖谁呢。”
“就是。”
刘光奇也忍不住的叫起来,说道:“要浸猪笼也是浸你,你猪狗不如的。”
两个人偷偷的跑到地窖里面看刘备,被全院的长辈们一块抓到了,阎解成和刘光奇两个人已经够社死了,现在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还上蹿下跳,不依不饶,更是要给这两个人扣一个奸情的帽子,这谁受得了?
但是冤枉你的人,比谁都知道你有多冤。
阎解成和刘光奇刚一叫冤,傻柱啪啪就是两巴掌拍在了他们的背上,这劲头太大,就算是穿着棉衣,也让两个人感觉背后火辣辣的,被按着不断蛄蛹。
“傻柱!”
阎埠贵高喝了一声,说道:“你快放了解成。”说完后,又黑着脸说道:“你们也真是胡说八道,那浸猪笼是南方人干的事,咱们北方人可不干!”
傻柱怔怔点头。
“咱们这边是不是骑木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