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也叹了一声,说道:“这样说的话,棒梗身上的经验完全没有参考价值了。”本来刘光天还想学两招呢。
“光天叔。”
棒梗认真的看着刘光天,说道:“挨不过的时候,你就叫老刘吧,叫完之后,肯定还有一顿打,但是当场二大爷不会打你了,事后教育你的时候,也不会没轻没重的。”
这都是棒梗的经验之谈,他挨打,也就是在受不了的时候,会崩出来一句老贾。
卧槽,老贾是安全词啊!
顾青忍不住想笑,在一些男女的项目中,有些人会狠狠的凌虐,而受方遭受不住,就会说出安全词,从而制止攻方继续输出,棒梗叫老贾,和这种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你笑什么呀,这有什么可乐的。”
傻柱还是看顾青不顺眼。
“没什么。”
顾青说道:“就是感觉棒梗打小就聪明。”
“你今天到这边吃饭,不怕你爹事后抽你了?”
刘光奇在旁边笑问道。
贾东旭之前可说过,只要棒梗再吃顾青的东西,就要狠狠的殴打棒梗。
“没事。”
棒梗夹起了猪肝塞到嘴里面,说道:“今天他不在家。”
在这说话中,桌子上的东西也都吃的七七八八了,傻柱拿出来了扑克牌,一伙人玩了两圈牌,拿过来的二锅头已经喝完了。
傻柱看向顾青,说道:“猪头可没上呢,这没酒了怎么办?”
顾青笑了笑,出了傻柱的屋门,到了库房里面又提出来两瓶二锅头,坐上桌的时候,笑着说道:“如果还不够,我还有一点虎骨酒。”
一听虎骨酒,傻柱,阎解成,刘光奇,刘光天的脸上都有些微妙,他们都想起了喝虎骨酒的那个夜晚了。
又一瓶酒下肚,傻柱的猪头也都煮好了,上桌之后,筷子七七八八的把猪脸扒下,连吃带喝,算是一个酒足饭饱。
阎解成在这时候,也晕晕乎乎的告辞离去。
刘光天拍着桌子,瞪着刘光奇说道:“我准备跟咱爸谈一谈,你支持不支持我?”
“你想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