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弄来的甲鱼,许富贵也是吃过的,听顾青画饼之后,让许富贵的心中非常受用。
正在叙话中,许大妈走了进来,看到顾青之后,热情招待,让顾青先坐下,然后这一家子又说起来了昨天晚上的事,张全福要去查鸽子,晚上就被暴打,顾青发动了院里面的人,被易中海,阎埠贵给压了下来。
这是非曲直太明白了。
许富贵眯着眼睛,想要给易中海,阎埠贵一个狠的。
顾青在旁边坐的从容,该撩拨的已经撩拨了,接下来就等着血流成河了。
在这消磨了一会儿时间,顾青还和病房中的其他人认识一下,等到娄谭氏带着娄晓娥来到了病房里面的时候,顾青正和病房中的人聊的火热。
娄谭氏带着娄晓娥从顾青身边走过,顾青也打量了一下娄晓娥,现在的傻蛾子和顾青同岁,都近双十,衣着打扮虽然朴素,但是盖不住她的娇美,在顾青面前经过的时候,还打量了顾青一眼,然后默默的跟在了母亲身边。
“谭大姐!”
许大妈看到了娄谭氏,连忙走上前去,拉着娄谭氏的手,热情的称呼。
娄谭氏到了病床前面,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许富贵,询问了一下情况,知道许富贵这一次主要是旧伤复发后,在兜里面取出了药膏,说是什么神医调制的,在治疗外伤的时候很有成效。
“马六也太过分了,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伤人呢?”
娄谭氏看着重伤的许富贵,不悦的说道。
许富贵和许大妈听到这话,都各自的叹了一声,说道:“谁让胳膊扭不过大腿呢?我们要和他斗,稍有差池,就要无立足之地了。”
这是一种现实,更是一种许富贵在娄谭氏面前装可怜的手法。
“许叔,你这样的想法都不对。”
顾青在旁边,听着许富贵如此的消极颓丧,说道:“现在可不比旧社会了,新社会是讲道理的,只要你们摊开讲道理,那么没有立足之地的是他!”
顾青带着一种哀其不幸,恨其不争的语态,慷慨激昂的说道。
娄谭氏被这一打岔,感觉顾青说的也有道理,不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