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澜。”他掐住她后颈的手用了力,恨的牙痒痒。
宋安澜后颈被捏住,疼的眼泪流直刷刷的流,“啊……好疼,混蛋你放开我……”
她受不了他的力道,疼的闭眼。
霍承渊冷笑,“你还知道疼,疼也忍着,不然不长记性。”
“我长什么记性?我又没做错事,你赶紧松开。”她把头往后仰,减轻他捏着她脖子的力道。
霍承渊冷着脸把她压到床上,单手压制住她,“半夜把我踢醒是嫌弃我冷落你了?行,怕我找其她人,那就努力榨干我,让我没能力再出去。”
他骑在她身上,一把将上衣脱下,露出光裸的上半身,腹肌胸肌一览无余。
宋安澜眸子倏地瞪大,这走向怎么有点不太对劲。
谁要榨干他?他在做什么?
“我不和你睡,你下去。”
她双手挣扎,他的体力她深有体会,一点不知道顾忌,生怕她不死在床上,她才不想和他睡觉。
霍承渊不和她废话,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盒子,没关灯。
宋安澜看到他的动作,心情焦急,“你冷静点,我们谈谈行不行?”
霍承渊边拆边压住她,眼神攻击性十足,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谈,你自己招惹的,自己受着。”
宋安澜欲哭无泪,全身上下都写着不愿意,她还想说话,男人直接吻上她的唇,将她剩余的话全堵了回去。
凌晨的夜很静,屋外的温度比白天比要低得多,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冷。
和室内的火热恰好形成鲜明对比。
…………
宽大的床不知摇晃了多久,静下来后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再结束时,主卧灭了灯,次卧的窗户飘出一缕暗淡的光芒。
宋安澜全身酸软,手也抬不起来。
她全程被男人伺候着洗澡穿衣,躺在床上时眼睛睁不开。
霍承渊把主卧简单收拾一遍才重新回到次卧。
“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