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她还是难以压制自己内心的激动。
手里的信封犹如千斤般重的黄金,压的她难受,却又难以言喻的开心。
客厅里空调吹得呜呜作响,调动空气旋转,吹出凉爽的冷风。
宋安澜坐在沙发上缓了缓,喘匀了气,才小心翼翼拿过茶几上的信封。
她轻轻抚摸信封的表面,很珍视,沿着信边缘小心撕开被密封好的信封。
信封被撕开,燕京大学的录取通知显现出来,红色的外壳。
宋安澜拿起录取通知书,一张做工厚实的纸质通知书,封面印着燕京大学独有的校徽。
通知书上写着宋安澜的名字,名字是手写,很工整的几个字。
她湿了眼眶,看着手里的京大录取通知书,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又开始激动。
一张不算宽大的纸张,她等了快五年。
五年,太长了。
不过幸好,她等到了。
燕京大学的校徽由民国时期的鲁先生设计,宋安澜盯着校徽和通知书的内容反复看了好久。
薄薄的一张纸,她怎么也舍不得放下。
晚上睡觉时她脑子里还想着通知书,在床上翻来覆去,大脑太兴奋了。
“睡不着?”
漆黑的房间,霍承渊低哑着嗓子开口。
宋安澜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霍承渊,我被京大录取了。”
男人闭着眼,声音透着无奈,“嗯,你已经说了十几遍了。”
从下午回来她就一直在念叨,上了床也还惦念着录取通知书的事。
“有吗?我哪有说这么多遍?”宋安澜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这么多次。
霍承渊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考个大学有这么兴奋?”
他不理解,也或许是他当年考大学太简单,对考上京大并没有多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