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字能让她暂时忘掉那些繁杂的事物。
在纸上写下“春池嫣韵”几个字,宋安澜放下笔,心情舒畅不少。
八月中旬,深城的温度达到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平均气温高达三十几度。
若是不做任何防晒措施,出门晒一个上午就会被晒掉皮。
全身刺痛,几天都消不下去。
刚洗完澡的宋安澜像剥好壳的鸡蛋,白嫩光滑,皮肤透亮。
天太热,她这几天都没出门,一直在家里躺尸。
霍承渊回来时她正穿着清凉的吊带,坐在沙发前下围棋,一个人也玩得不亦乐乎。
前几日她在大树底下看一堆老头下围棋,两位老者不显山露水,棋艺高超,吸引了一大群人围观。
她就是其中之一。
围棋的魅力不止在于棋盘之上,更像身临其境,亲自开拓一片新的天地。执棋者也不止是下棋人,更像掌舵的操盘手,虚妄与实际怎么选择皆在自己一念之间。
棋局一开,无问西东,但求落子无悔。
宋安澜那天没看完,因为她看不懂,只知道旁边的人过一会就啧啧称奇,时不时拍手叫好。
神秘又莫测。
她看得一头雾水,好奇围棋到底有没有这么神奇,于是当天下午就去买了一套,还买了两本入门书。
这几天她一直在研究,几天过去,才摸到一点围棋入门的皮毛。
不过这一点也足够激起她的兴趣,决定继续钻研。
霍承渊走到她身后时她还毫无所觉,沉浸在围棋的世界。
“你还挺悠闲。”
男人从背后环住她,突然的声音打断了宋安澜的思绪。
她蹙眉,略有不满:“你回来怎么都没声音?我下到哪步都忘了。”
霍承渊:“怎么没声音?我看是你太入迷,压根没注意到我。”
他比她还不满,今天他在外走了几个工厂,进了几批货,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才回来。
结果她还无视自己,一心沉迷于围棋。
宋安澜眼睛黏在围棋上,对他很是敷衍:“嗯,你说得对。”
霍承渊,“……”
“呵。”
男人冷哼。
“皮痒了是不是?”他贴着她,故意扰乱她的视线。
宋安澜烦躁的推他,“干嘛呀,你一身汗脏死了,我刚洗完澡,你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