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汐不想和他说话,双手握着自行车的手柄,没看他。
“没有,去宋安澜那坐了会。”她刻意和他保持距离,语气也很冷淡,“你来找我做什么?不是还伤着?”
刚才宋安澜还跟她说他今天出院,结果现在人就站她面前了。
霍城延没听出她话里的疏离,身体站的笔直,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来是想问问你,我进抢救室那天你是不是也来了,我哥说你在重症病房守了一夜,是吗?”
他小心的开口,有些紧张。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既然那晚来看了他,又守了他一夜,为什么之后却没再出现过。
一次也没有。
他在医院病房里躺了一个月,都没见过她的身影。
陆晚汐对感情的事脑子不是很灵光,但总归比眼前这男人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