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渊把她揽到怀里,把头埋在她颈侧,双手下意识收紧,很用力的抱着她。
宋安澜跪在床上,他不说话,她有些担忧。
一向傲娇,睥睨众生的男人什么时候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你怎么了,是不是工厂出了问题?”她回抱住他,被他勒得紧,说话有些困难。
霍承渊手指在她腰间不停摩挲,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安抚自己。
“霍城延昨天抓捕逃犯中了枪,人在医院,医生下了死亡通知书,他可能活不过今晚。”
他吐字吐的艰难,每一个字都仿佛从喉间生硬挤出,声音在发抖。
宋安澜脑子“嗡”地一声,愣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霍城延中枪,可能活不过今晚……
她的大脑像是被无数根纠缠的丝线缠在一起,脑子乱得很。
霍城延中枪在医院抢救,所以他才这么晚回来吗?
“那他现在……”
她不敢问后面的话,大脑宕机,不敢置信。
霍承渊松开她,“他在医院,我爸守着他。”
“陆晚汐也在。”他又加了一句。
宋安澜头发凌乱,有些懵。
“陆晚汐也在?”她竟然也去了医院。
她跪坐着,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霍承渊扫向墙上的钟,凌晨三点半。
他站起身,身上的冷气还没散。
“明天我可能不回来,晚上记得把门锁好。”
宋安澜仰头看他,“你现在还要去医院吗?”
霍承渊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嗯,去医院看看情况,早点睡。”
宋安澜拉下他的手,有些担忧,“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虽然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