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渊穿好衣服回来时,宋安澜缩在被子长长的一条,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男人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会,随后直接关灯,一把掀开被子。
屋里的窗帘全部拉紧,外面的光亮透不进来,房间漆黑一片。
宋安澜身侧的床位传出声响,她跟着晃了晃。
霍承渊从背后抱住她,“你好香。”
宋安澜,“……”
“你神经病啊!”宋安澜一个激灵,差点出手呼他一巴掌。
霍承渊笑出声,把她抱紧了点,“这么激动做什么,省着点力气,等明天我们领完证你再兴奋也不迟。”
他收紧手,把她和自己贴合得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
宋安澜又羞又恼,“谁要跟你领证,你要不要脸,而且明天是春节,谁家过年上班,要领你自己去领,别扯上我。”
她很不耐烦的说。
霍承渊默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