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回答。
男人说完又倒在一旁,单手紧紧禁锢住她。
宋安澜脑袋放在他胸口,能清晰听到他稳健有力的每一声心跳。
下午在深城大学那位钱教授的演讲她还记得,尤其是演讲结束最后说的那句话。
Noting is impossible.
从下午一直持续到现在,她脑海里有一个强烈念头。
她要上大学。
上全国最好的大学!
“霍承渊。”
“嗯?”
“你是不是想和我结婚?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要不要?”
宋安澜从他怀里挣脱,坐起来。
霍承渊平躺着,单手撑到脑后,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说来听听。”他好以整暇准备听她的“机会”。
宋安澜快速在心里计算,她要想上大学就必须具备高考同等学力,但现在的她明显没有。
而且她的情况比较复杂,想参加高考得去夜校拿到学习证明才有机会,否则就参加不了。
可去夜校也意味着她要辞去霍家的保姆一职,不然无法平衡学习和工作。霍家的活虽然少,但时间不固定,有时霍家人晚上回来晚了,她和陈婶需要去厨房单独做饭,有外人来家里吃晚饭她和陈婶也要准备很久。
这些时间都不确定,虽然夜校开设在晚上,但她的工作是全天候着,没有选择。
所以她要参加高考就必须离开霍家。
离开霍家,也意味着她会失去每个月高额的工钱。
她身上存款有小一千,不少,但她要为将来打算。
若是考上了大学,上大学后的学费,生活费,还有她考上大学之前的费用每一笔都要考虑。
这些加起来靠她那点积蓄完全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