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两分钟,松开她。
宋安澜对他的蛮横行为像是已经习惯,都没有过多的惊讶。
“还骂吗?”
宋安澜面无表情地看他,“骂了会怎样?”
霍承渊右手拇指摩挲她被吻的殷红的唇,力道不轻不重。
“怎样?”男人扯唇,凑到她耳边,“再吻你一遍怎么样?要是你还骂我就一直吻,吻到你没有力气为止。”
宋安澜,“……”
“霍承渊,你挺不要脸的,那晚你不是很生气吗,既然生气了就该捡起你的高傲,别随随便便把节操扔地上,不然我看了会忍不住上前踩两脚。”
她挥开他的手,嫌弃的用手背擦嘴。
霍承渊黑沉如墨的眸子逐渐危险。
她的话没有激起他的愤怒,但她这个动作实在碍眼。
“再敢擦一下试试!”他捉住她的手,反压到床上。
宋安澜被他抓的小脸一皱,“你弄疼我了。”
闻言,霍承渊微微松了点钳制她的力道,但还是抓着她的手没放。
“刚才在哭什么?”
他又问之前的问题。
宋安澜被问得烦躁,这狗男人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明明看出她不想答了却还要问。
“给你哭丧。”她随口答。
屋里有一瞬诡异的沉默。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宋安澜脑子“嗡”地一声响。
霍承渊被气笑了,眼神阴恻恻的。
“宋、安、澜。”男人一字一句,“我是不是真的对你太好了,给我哭丧?你挺孝顺啊。”
“……”宋安澜偷摸瞧他,不太妙,“谁让你这么不要脸的。”
她小声嘟囔。
霍承渊捏着她柔软的两颊,泄愤似的重重捏了一下。
差点让宋安澜痛呼尖叫。
“你这张嘴我真想给你缝起来。”男人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