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里面快开始了,我带你们进去吧。”
苏婳对他表示感谢,“多谢了,等会请你吃晚饭啊。”
男同志笑笑点头,耳尖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红色。
宋安澜一路飘飘然被陆晚汐带着走进校园,直到在演讲大厅坐下她都没回过神来。
演讲还没开始,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苏婳她们来得不算早,坐的位置比较靠后,但也能清楚看到舞台。
宋安澜坐在一堆大学生里面,心情忽上忽下,既激动又难过。
如果当年她按部就班,现在肯定也是一名优秀的大学生。
可惜没有如果,她走不进大学校园。
闹哄哄的大厅,在钱教授入场后响起了阵阵热烈的欢呼声,随后又在钱教授的话里安静下来。
宋安澜朝那名威望十足的钱教授望去,花白的头发,纤瘦的身体,已过花甲之年,却仍精神抖擞,身上穿着衬衫,半点看不出萎靡模样。
钱教授主要研究汉语言文学,但这次演讲的内容却是天南海北,什么都聊,聊人生聊未来,上可谈天,下可说地,语言幽默风趣,时不时逗得满堂大笑。
宋安澜听得很认真,这位钱教授讲话让她很舒服,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像一位很久不见的朋友静静讲述他的故事。
有那么一瞬间,宋安澜想考大学的心忽然再次燃烧,在心里烧的猛烈,旺盛。
可理智恢复后,那颗热血的心又很快趋于平静。
对于高中课本,她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别说会一点,她是半点都不会。
当年她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入深城最好的高中,可希望还没开始就破灭了。
她依旧生活在沼泽里。
最后演讲结束时钱教授说了一句口音纯正的英语:Nothing is impossible.
没有什么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
演讲结束。
宋安澜被最后那句话定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安澜,安澜!”
“啊,怎么了?”宋安澜猛地回神。
陆晚汐古怪的瞧她,“演讲结束了,该走了。”
宋安澜恍然“啊”了一声,跟着陆晚汐和苏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