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澜身体一顿,抬眼看向门口。
这么晚了谁找她?
她心里隐隐有一个答案,但又害怕是真的。
“谁啊?”
门外,霍承渊敲门比上次更加熟练,“我。”
简洁的回答。
宋安澜双腿一软,下午才对付完梅倩玉母女,晚上霍承渊还要来凑热闹。
她真是没法了。
门外的男人比梅倩玉母女要危险得多,她不能无视,只好战战兢兢去开门。
屋外,霍承渊驾轻就熟扯着宋安澜进屋,并极其自然将门关上。
宋安澜,“……”
这到底是谁的房间?
“霍同志,这么晚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房间里的灯泡有些暗,霍承渊把她拉到灯下的位置观察,恣意在她脸上打量。
“今天受委屈了?”
好多天不见,男人说话莫名温柔了些。
眼神也比之前柔和,凌厉的感觉没有那么浓烈。
不过宋安澜却感受不到温暖,只觉得毛骨悚然。
“霍同志说笑了,我能受什么委屈。”她不自在的别开脸。
他问这话估计是知道霍笑余早恋了,并且梅倩玉跟霍忠严告了状,还给她穿了小鞋。
霍承渊不满她的闪躲,长臂一伸,把她带到怀里。
宋安澜吓得小声惊呼,心跳直线飙升,等反应过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干什么?”她皱眉,推了推他。
霍承渊
宋安澜身体一顿,抬眼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