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澜小命都在他手里,哪里敢反抗,一个劲点头。
见她上道,霍承渊似笑了笑,捂着她嘴的手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松。
宋安澜有意见也不敢说,只能装鹌鹑。
霍承渊直勾勾看着她,抬起她的下颚,放肆地打量她的脸。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出来。
宋安澜浑身僵硬,任由男人无礼摆弄她的脸。
良久过去,男人靠她近了些,鼻尖几乎快要和她触在一起。
“我倒是小瞧你了,”
霍承渊意味不明的道。
宋安澜莫名,又不敢顶嘴,只好小声开口:“霍、霍同志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懂。”
她这阵子都没招惹霍城延,他为什么还要来找她?
霍承渊嗤地一笑,捏住她下颚的手用了点力,微微弯腰和她和平视。
“听不懂?我看你今天和江燃聊的挺开心,又怎么会听不懂?”
宋安澜眼睛倏地瞪大,他看见了?!
看着她表情由楚楚可怜变为不可思议,霍承渊心情忽然好了不少。
“你这表情倒是比你这张嘴诚实。”
闻言宋安澜赶紧收敛惊讶的情绪,别过头嘴硬,“霍同志多想了,我只是惊讶你为什么会提到江同志,我和他非亲非故,霍同志不用这样给我扣帽子。”
霍承渊笑了。
被气笑的。
就知道这女人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