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喊也喊了,门也敲了,要是进去看见什么不得了的可就怪不得她了。
“城延同志,我进来了?”
说着她压下门把手进去。
霍城延的卧室很大,偏灰白风格,所有的物品整理的整整齐齐。
空气中隐隐流动着木质的冷香味,莫名让人心情放松。
宋安澜进去后往里探了探。
没看到霍城延的身影,她又往里走了几步,“城延同志?你在吗?”
浴室里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出来,又很快消失。
宋安澜看向浴室,原来是在洗澡吗?
那她就更不能走了。
浴室门被拉开,宋安澜刚好把果盘放到餐桌上。
听到动静,她回头。
“城延同……志……”
宋安澜话未说完,看清面前的男人,惊讶地张大嘴巴杵在原地。
霍承渊!!
他怎么会在霍城延的房间?!
而且他竟然只穿了一条短裤,没穿上衣!!!
“啊——”宋安澜吓得往后退,不慎撞到椅子,直愣愣被绊倒在地。
她惨叫一声,又惊又痛。
霍承渊蹙眉,不悦的看向宋安澜,大晚上的她怎么会出现在霍城延的房间?
“你怎么在这?”男人启唇,低沉的嗓音冷冽冻人,一双邪魅的桃花眼似鹰般射向地上的女人。
宋安澜小心脏跳得飞快,欲哭无泪。
怎么会这么倒霉,遇上这个煞神。
霍承渊发梢滴着水,滴落到沟壑起伏的腹肌上,光裸的上半身就这么大咧咧呈现在宋安澜面前。
“我、我来给城延同志送水果。”宋安澜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飘忽不定,看着很是心虚。
霍承渊危险的眯起眼,似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实性。
他朝她走近几步,宋安澜心脏一缩,手心都吓出汗了。
她再也不要来霍城延的房间了……呜呜呜……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