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小溪有些不好意思，“感觉有点贵。”

顾言琛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刚才放回去的那盒草莓，以及旁边一盒看起来更新鲜的蓝莓，一起放进了购物车。“偶尔奢侈一下没关系。”他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小溪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知道在“花钱”这件事上，她永远拗不过他。她只好转移话题，指着旁边的蔬菜：“晚上想吃什么？番茄牛腩怎么样？再炒个青菜。”

“你决定就好。”他的目光始终跟着她，带着纵容和信任，“你做，我吃。”

很简单的五个字，却莫名有种“家”的归属感。小溪脸微热，转身去挑选番茄和牛腩。顾言琛推着车亦步亦趋，在她需要对比两种调料时，他会耐心地等着，甚至会给出基于他有限烹饪知识的“专业”意见。

“这个牌子的黑胡椒研磨瓶，好像口碑不错。”他指着一个设计感很强的瓶子。

小溪拿起来看了看，“嗯，是不错，就是有点小贵。”

“试试看。”他已经伸手接过，放进了车里。

这种琐碎而平常的互动，充满了生活气息。他们会因为“买原味酸奶还是草莓味酸奶”而站在冷柜前讨论几句。

“原味的更健康，可以搭配水果。”小溪拿起一桶原味希腊酸奶。

“草莓味的你喜欢。”顾言琛记得她之前的偏好，拿起旁边粉色包装的草莓酸奶。

“那就……都买？”小溪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

“好。”他嘴角微勾，将两种都放进购物车。

在零食区，小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几包包装可爱的薯片吸引，多看了两眼。她并没有说要买，只是觉得包装很有趣。顾言琛注意到了她短暂停留的视线，在她转身去挑选其他东西时，他默不作声地、动作迅速地将那几包不同口味的薯片，统统扫进了购物车，用其他商品稍稍掩盖了一下。

采购车渐渐满了起来，除了计划内的食材，还多了许多“计划外”的东西——她多看了两眼的零食，他觉得她可能会喜欢的水果，以及一些设计精巧的厨房小物件。

就在小溪弯腰查看冰柜里的虾仁时，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顾总？林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