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云端”咖啡厅靠窗的卡座里，为林小溪和苏晓晴周身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和甜点的暖甜气。

苏晓晴舀了一大勺提拉米苏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然后放下小勺子，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坐在对面的林小溪。

林小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东西是没有，”苏晓晴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但是呢，有光。”

“什么光？”林小溪不解。

“一种……被爱情滋润的光！”苏晓晴嘻嘻一笑，压低声音，“快，从实招来！跟我家那个冰山表弟，进行到哪一步了？我看你这几天，眼角眉梢都带着春意，走路都带风，跟以前那种强装镇定、心里苦哈哈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林小溪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薄红，像初春的桃花瓣。她低下头，用银勺轻轻搅动着杯中的拿铁，拉花被搅乱，如同她此刻被搅乱的心绪。她嗔怪地看了苏晓晴一眼，“你别瞎说，哪有那么夸张。”

“啧啧，还不好意思了？”苏晓晴笑得更加促狭，“我可听说了啊，前几天某人加班到深夜，有人特意点了暖胃的山药排骨粥送上去，还‘匿名’？骗鬼呢！整个公司，除了你，还有谁敢、还有谁会给他顾大总裁点外卖？而且还是那种贴心到不行的养生粥？”

林小溪的脸更红了，没想到这点小事居然也被苏晓晴知道了。她试图辩解：“我就是……顺手……”

“得了吧你！”苏晓晴打断她，收起玩笑的神色，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小溪，说真的，看到你们这样，我是打心眼里为你高兴。”

她伸出手，覆盖住林小溪放在桌上的手，语气真诚：“言琛是我表弟，我了解他。他那个人，看着冷，其实骨子里比谁都执拗，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年他去W市……唉，虽然做法混账，伤你至深，但这几年，我看得出来，他也不好过。他一直在拼了命地工作，像个机器人一样，几乎没有自己的生活。我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也是在积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