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琛能感觉到掌心中她手指的颤抖，以及那滚烫的泪滴滴落在他手背上的触感。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刺痛难当。但他没有看她，目光依旧冰冷地锁定着李总监。

他微微向前倾身，虽然幅度很小，却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清晰，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警告：

“调查，你们可以继续。按程序走，我绝不干涉。”

“但是，”他重复了这两个字，眼神锐利如鹰隼，一字一顿地说道，“在调查期间，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侮辱、诋毁、或为难她。”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回到李总监脸上，语气森然，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决绝：

“否则，就是与我顾言琛为敌。”

“与我顾言琛为敌”——

这七个字，像一道最终的审判，带着冰冷的杀意和绝对的权力，重重地砸了下来。

整个办公区，陷入了一种近乎真空的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李总监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愤怒、忌惮和难以置信的灰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顾言琛那强大冰冷的气场和毫不掩饰的威胁下，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