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们和信竹,都是玩乐队的?”歌桥理沙含笑问道。
“是、是的!”伊地知虹夏接过话,语气雀跃:“信竹是我们‘结束乐队’的键盘手,现在可厉害啦!编曲、和声,很多复杂的部分都由他协调,特别是那些需要同时把握旋律和情感的段落,没有他在,我们编曲真的会头疼很多。”
河原木桃香也轻声补充:“在事务所上,信竹也帮了我们乐队很多。”在她的视角下,这家‘狂奏魂乐舍’规模不小的乐队事务所,理所当然是歌桥家产业的延伸。
毕竟信竹才十九岁,若不是有深厚的家族背景与资源支持,怎能轻易成为重要股东,并在诸多事务中拥有如此分量的话语权?她却不知,歌桥信竹在“狂奏魂乐舍”的股份,并非来自家族,而是系统给予的奖励。
这番话让母亲歌桥理沙眼中掠过一丝惊讶,她清楚儿子的音乐起点,虽有兴趣,但绝非惊才绝艳,而且也从未受过系统的音乐产业管理教育。然而一个十九岁的少年,不仅能协调、帮助好几个风格各异的乐队在音乐上进步,甚至能在乐队事务所层面施加有效影响?
奶奶歌桥灵梦就没想那么多,听见有人夸孙子,布满皱纹的脸上漾开慈祥的笑。在她心里,孙子能干、受人信赖,比什么都强。
歌桥信竹难以解释这其中的缘由,只好适时谦虚地打断:“奶奶,妈,你们别听她们夸大。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乐队能有今天,是靠大家共同的努力和才华。”
这番话一出,母亲歌桥理沙只好没有继续过问。这时,奶奶歌桥灵梦从柜中取出几本厚相册,抱在怀里走回来。
“奶奶!”歌桥信竹预感不妙,出声想拦,却已来不及。奶奶翻开一本封面泛黄的相册,指尖抚过一张塑封照片,脸上洋溢着怀念:“快看快看,这是信竹三岁的时候,非要学他爷爷扎小辫,结果头发和橡皮泥缠在一起,最后只好剪掉一撮,哭得可伤心了,顶着小秃瓢过了好一阵呢。”
照片上,一个粉雕玉琢的黑发小男孩,头顶着一小撮明显颜色不对的头发,咧着嘴正准备哭,眼角还挂着泪珠。
“噗——”伊地知虹夏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赶紧捂嘴,肩膀仍微微颤动。
井芹仁菜好奇地凑近些,小声感叹:“信竹……小时候好可爱,像女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