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官军营寨中推出了十几架简陋的投石车和数十面高大的盾车。他们开始试探性进攻。
“咚!咚!咚!”
磨盘大的石块被投石车抛射出来,砸在堡墙和墙楼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夯土的墙体簌簌掉灰。虽然造成的实际破坏有限,但那巨大的声势和心理威慑力极强。
盾车在弓箭手的掩护下,缓缓向前推进,后面跟着扛着云梯的步兵。
“火铳营!目标盾车后方步兵!自由射击!”徐渊下令。
“砰!砰!砰!”
改进版“破军铳”的轰鸣声再次响起!铅弹穿过盾车的缝隙,将后面的官军步兵射倒!但官军人数太多,倒下几个,后面立刻有人补上。弓箭手也从盾车后探出身,向墙头抛射箭矢。
“举盾!隐蔽!”
箭雨叮叮当当地落下,不时有守军中箭惨叫。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官军的进攻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虽然被我们的火铳一次次击退,但他们的兵力优势太大,总能很快组织起下一次进攻。堡墙下的尸体逐渐堆积,血腥味再次弥漫开来。
沈炼强撑着在墙楼指挥,咳出的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韩墨组织民壮冒着箭石抢运伤员,补充守城物资。
我看着下面如同蚂蚁般涌来的官军,知道不能再等了。常规防御消耗太大,我们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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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掷弹队!上墙!”我嘶声下令。
五十名掷弹队员抱着沉重的“雷火破”,猫着腰冲上墙头,分散到压力最大的几段城墙。
“目标!盾车和云梯密集处!听我号令!”我抢过一支火把,亲自站在墙垛后。
一支官军的冲锋队顶着盾牌,扛着三架云梯,冲到了墙根下,开始架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