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尾巴,两骑,跟了有一会儿了。”
徐渊低沉的声音让车厢内的气氛瞬间紧绷。我探头向后望去,果然见到两个骑马的黑影,远远的跟在后面,不即不离。
“是黑鹞的人?”侯青声音发颤。
“不像。”徐渊目光锐利,“骑术娴熟,跟踪手法老道,更像是军中斥候或者……专业探子。”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顺利北上。”
我心念一转。他们此行颇为隐秘,除了赵掌柜,外人只当他们是普通北归的流民。谁会特意派探子跟踪?临江镇的利益相关方?还是……与徐渊提到的黑衣人有关?
“徐老,能甩掉吗?”我问道。
“难。”徐渊摇头,“我们骡车速度慢,对方是快马。而且他们只是跟着,并未靠近,似乎在等待什么。”
等待什么?等待同伙?还是等待合适的下手时机?
一种不祥的预感围绕在我的心头。我看了一眼车内紧张的石柱、侯青和苏婉清,又看了看沉稳的徐渊,知道必须当机立断。
“不能把他们引到我们要去的地方。”我沉声道,“柱子,加快速度,前面找个地形复杂的地方,我们设伏,抓个舌头问问!”
“好!”石柱瓮声应道,挥鞭催动骡车。徐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年轻人有胆识,不一味逃避,是个可塑之才。
马车在颠簸的土路上加速前行。后方那两骑果然也加快了速度,依旧保持着距离。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丘陵地带,道路蜿蜒穿过一片稀疏的林地。我看准一处弯道,示意石柱停车。
“猴子,你和婉儿留在车上,躲在车厢里,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徐老,劳烦您在一旁策应。柱子,跟我来!”我快速吩咐道,然后抓起一根哨棒,和石柱迅速潜入路旁的树林和土坡后。
徐渊则手持木棍,看似随意地站在骡车旁,实则全身戒备,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
没过多久,马蹄声由远及近。那两骑探子追到弯道处,见骡车停在路中,周围似乎无人,顿时心生警惕,速度慢了下来,小心地靠近。
就是现在!
我发出一声呼喊!石柱如同猛虎出笼,从土坡后咆哮着冲了上去,巨大的身躯带着一股狂风,直接撞向其中一匹马!
那马受惊,人立而起!马上的骑士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被甩落马背!
几乎同时,我从树林中窜出,手中哨棒带着风声,横扫向另一骑的马腿!
那人反应极快,猛地一提缰绳,战马灵巧地跃起,躲过了这一击!但他也因此失去了平衡!
“动手!”徐渊低喝一声,身形一动,手中木棍如毒蛇出洞,精准地点在那刚落马骑士的穴道上,那人顿时浑身一麻,动弹不得。
而那个躲过我攻击的骑士,刚稳住身形,就看到同伴被制住,一个巨汉和一个青年手持棍棒围了上来,旁边还有个气度不凡的老者。他心知不妙,转身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