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负责警戒的侯青突然竖起耳朵,脸色微变,他猛地趴在地上倾听。

“大哥……又有马蹄声!比昨晚人少,但……好像是朝我们这个方向来的!”侯青的声音瞬间绷紧。

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骤然拉紧!

我立刻踩灭火堆,用泥土和枯叶迅速掩盖痕迹。“能判断有多少人吗?”我压低声音急问。

大概……五六骑!侯青侧耳努力分辨,“不像大队骑兵,但肯定是骑兵!”

五六骑北莽游骑,也不是他们现在能对付的!

躲起来!快!我一把抱起虚弱的苏婉清,石柱和侯青迅速清理现场。

幸好他们选择的这个临时休息点靠近巨石堆,后面有一个狭窄的石缝,刚好能容纳几人挤进去。

刚藏好身子,马蹄声就到了近前。透过石缝的间隙,能看到五六个穿着皮袄、背着弓箭的北莽骑兵勒马停在了小溪边,似乎是在让马匹饮水,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我紧紧捂住苏婉清的嘴,连呼吸都放到最轻。石柱和侯青也屏息凝神,心脏狂跳。

那些北莽兵喝完了水,却没有立刻离开。其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人似乎发现了什么,跳下马,走到了他们刚刚生火的地方,用脚拨弄了一下掩盖的痕迹!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被发现了吗?